ROSEBUD

白樹七星,黑底金冠。

Tell me【cp AL 微涉ET

萧岐:

Part Ⅰ Mom can you tell me a story?

 

       许多年前枯萎已久的圣白树在人皇阿拉贡加冕时满树繁花,人们大概已经不记得那天有个精灵从圣白树后走出,美若梦境。过了太久太久,那年参加加冕仪式的人类大多已经离开尘世,而精灵们早登上西渡的船只,除了他……

       虽说第四纪来临后精灵们退出了中土,米那提利斯却早对金发精灵见怪不怪,偶然有妙龄少女在街角痴痴的望着那个纵马的身影,她们的母亲却会拍拍她们的头:“傻孩子,那是精灵莱戈拉斯,国王的挚友。”

       然后一年两年直到她们也成了母亲,对着自己的孩子说:“那是精灵王子莱戈拉斯,当年护戒小队的一员,对,就是那个索伦魔君失败的故事,我的孩子那可是真的。” 

    “妈妈!那起码是一百年前的故事!”

    “是呀,我们的国王有比常人长的寿命但精灵却不老不死这很神奇不是吗?”

       也很绝望。

    “国王真的曾经带领刚铎子民宣战魔多?”孩子想到国王白发苍苍的样子有点不相信。

       是的,光阴荏苒他们的国王青春不再,从何时起那个时常带着温柔笑容的精灵眉间添加了愁绪。刚铎的主人阿拉贡一生未婚,甚至于别人提及继承问题他直接揽过了好友法拉墨,一脸可怜的"哀求"道:“好友,把你儿子借我一个如何?”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当年的战友谁看不出两人的感情?可他们却痴痴傻傻的拿着朋友的名义在爱……

       战争结束后瑟兰迪尔王把幽暗密林更名绿叶,莱戈拉斯每每总被这个打趣。而知道这个消息的阿拉贡站在窗边,摊开手是一枚绿叶别针,当初离开萝林的时候他们每人都得到了一件精灵披风,当然身为精灵的莱戈拉斯自是穿着最熟稔而又最合适的,加冕时莱戈拉斯换上了精灵的白色礼服戴上了王冠,阿拉贡不知道该如何形容那天的他,即使通晓许多种族的语言,那时的他依旧觉得自己的言语是如此的匮乏。鬼使神差般的偷偷解下莱戈拉斯披风上的绿叶,一直留到了现在……那片森林目睹了他们的过往,现在更是被赋名绿叶,不知道如果今时今日他再进去那里,会不会再有一个坐在树枝上精灵对他举起箭支。

 


Part Ⅱ Tell me who are you


       怎么会忘呢?那日的阳光透过树枝在地上形成斑驳陆离的光点,逆光的精灵看不清样子只有一个黑色的剪影,他坐在树枝上虚虚拉着他曲线漂亮的弓:“告诉我你是谁。”命令的口吻,有些哭笑不得。“我是来自瑞文戴尔的埃斯泰尔”也许用精灵语能让他放下弓?即便他没想伤害自己,但总归怕他不小心松了手。

       精灵族的少年从树上滑落,一头金发晃眼的让人发晕,耳朵尖尖的和瑞文戴尔的精灵一样,但他却比自小认识的精灵活泼的多,蓝色的双眼清澈见底直勾勾的打量着他。等会儿?打量?阿拉贡这才反应过来眼前的精灵正目不转睛的把他从头到脚看了个遍。只听得那精灵喃喃自语:“埃尔隆德领主的人类养子,ada说人类变化很快到底哪里不一样了……”

       阿拉贡有些尴尬,为了把咕噜送到幽暗密林他吃了不少苦头,此时的装扮绝算不上体面更别提和眼前这个从鞋尖一丝不苟到头发发梢的漂亮精灵比了。显然精灵也意识到自己有些过头,收起了弓箭看了眼人类背后的生物:“这就是咕噜?”接着他侧身示意阿拉贡前进的方向继续说:“我的父亲收到了埃尔隆德领主的来信,显然瑞文戴尔虽好但没有一个合适关押的地方。”

       阿拉贡觉得眼前的精灵活跃的有些过分,一路上简直可以用蹦蹦跳跳来形容他,一直以来他都以为精灵悠长的寿命沉淀了他们的气度和优雅,可眼前的金发精灵一路拐着弯的恐吓他【比如如果他不守规矩就让他ada叫自己见识见识密林的关押条件】阿拉贡突然理解了在瑞文戴尔时两个哥哥对自己小时候的表情是何意思。

   “抱歉,既然您知道了我名字,我能否得知您的名字呢?”

      金发精灵这才想起来他还没告诉对方名字,也是,在密林里哪里还需要他自我介绍?

   “我叫莱戈拉斯。”

       那日名为埃斯泰尔的少年和莱戈拉斯说了许多许多,所有的所有都是自小生活在幽暗密林的莱戈拉斯未曾体验却好奇的。很难想像能在谈笑间解决一只巨型蜘蛛的莱戈拉斯,对于冒险却从未经历。莱戈拉斯听着阿拉贡的经历,时而担忧时而苦恼,不过最后总在欢笑中结束。

       那日的笑容,一记便是永久。

       阿拉贡,虽然你有精灵的名字,但你只是个人类。而他是大密林的精灵王子……

 


Part Ⅲ Tell me why do you always look so terrible?

        阿拉贡未曾想到多年之后能在瑞文戴尔再次看到莱戈拉斯。

       莱戈拉斯加入护戒队是阿拉贡意料之外的事,就当初短短的一个照面,阿拉贡敢断定瑟兰迪尔王绝不是个会放任儿子冒险的父亲。

       显然那个调皮的精灵自己好奇外面的世界。

       出发前一刻许久未见的莱戈拉斯在他耳边低语“人类你看上去太糟糕了。”他只能摇头,不老不死的,在中土只有精灵而已。

       一路同行,他不止一次羡艳于莱戈拉斯不同于人类的感官和战斗素质,果然精灵是被维拉所眷顾的种族。

       但是··· 

       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听他喊阿拉贡时微微带着的卷音?

       是什么时候开始喊莱戈拉斯成了他的习惯?

       是什么时候开始回头看见莱戈拉斯已经成了勇气的来源?

       是什么时候开始期望他有所回应?

       在洛汗曾被座狼拖下悬崖,最令阿拉贡欣喜的不是死里逃生,而是他平安归去后莱戈拉斯眼里的喜悦和他的拥抱,是不是可以开始期待?

      但是阿拉贡所期望的回应不是让莱戈拉斯近乎送死从城墙上滑下和他一起战斗,所幸那个不安分的精灵依旧活蹦乱跳。

     庆功宴那夜阿拉贡和莱戈拉斯在星光下站了很久很久,其实阿拉贡一点也没听到莱戈拉斯在说什么,只是看着他,听着他的声音挠过耳际。

     他们吵过两次架,一次是在圣盔谷莱戈拉斯担心他们去送死,一次是在初春的米那提利斯,阿拉贡试图说服莱戈拉斯不要和他们一起去送死。

  “护戒的任务已经结束了!莱戈拉斯你没必要……”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要眼睁睁的看着我的挚友去死吗?”莱戈拉斯死死盯着阿拉贡,蓝色的眼里里波涛汹涌,“我会陪你一直到最后。”

      不过母亲们给孩子们的故事总是这样结局的:

      最后魔戒和咕噜掉下了岩浆,阴影从中土消散人类赢得了胜利,所有的战士都回到了家乡安然的靠在所爱之人的怀里。

       没有人知道,赢得胜利的那刻阿拉贡多想把身边的精灵拥入怀抱,而不是放任他参加了加冕仪式后回到幽暗密林。

      他以为再也见不到了……毕竟精灵们的选择都是西渡,不是吗?

   “我说怎么一直找不到,原来被阿拉贡你拿了。”阿拉贡着实被突然窜出的莱戈拉斯吓了一跳,自小在森林穿梭的精灵潜行当然不在话下。

    “……”阿拉贡第一反应不是这片轻盈的绿叶是如何不知不觉潜到他身边,而是窘迫于生平唯一一次的任性被抓个正着。

 


Part Ⅳ Tell me why do you keep it?

   “我可是刚铎国王的朋友,世间也不会有精灵闲的慌的来冒充莱戈拉斯,他们当然得让我进来。”

    “阿拉贡你还没说为什么拿走我的绿叶别针。”莱戈拉斯双手抱胸挑起了眉毛慢慢在阿拉贡身后绕过。

       这个动作像极了瑟兰迪尔王,但是阿拉贡觉得莱戈拉斯做起来完全没他父亲的气势,反而有些可爱。

   “我只是想看看一向爱干净整洁的精灵丢失了东西会有什么反应。”

       莱戈拉斯看了看阿拉贡的指甲又打量了他的头发:“是的,大多数时候你比我糟糕的多。”

       就这样,阿拉贡开始期待时不时来拜访的莱戈拉斯,他自欺欺人的想:这样一直下去也不错。

      米那提利斯的街道经常能看到一个俊美的少年骑着没鞍的白马神采飞扬,街边的路人都会微微鞠躬,他们知道这是国王阿拉贡的好友精灵王子莱戈拉斯,而莱戈拉斯一直陪着他们的国王抗争索伦到最后,巫师甘道夫,霍比特人弗罗多、山姆、梅里、皮聘,精灵莱戈拉斯,矮人金牡蛎他们的阿拉贡和波罗莫以及那些参加战斗的所有战士,都是他们所要感谢的英雄。

      春天来了又去圣白树的白花谢了又开,刚铎的守卫永远对树上的精灵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莱戈拉斯是绿叶森林的精灵,他知道怎么照顾圣白树。”国王是这么和他们说的。

        莱戈拉斯喜欢肉食多过水果,莱戈拉斯其实很喜欢往身上戴亮闪闪的东西,莱戈拉斯除了箭法好他的决策意见也总是让人赞叹……那些日子阿拉贡的生活充斥着这个惊才绝艳的精灵,他也因此知道了许多护戒时莱戈拉斯并未体现的一面,他再一次认识到瑟兰迪尔王把他的继承人教导的如此之好。他记得在很小的时候埃尔隆德领主曾告诉他,幽暗密林的精灵不同于瑞文戴尔和萝林,但是你一定会喜欢上他们。

       对啊,喜欢上了。

       有时候矮人金牡蛎也会造访,显然他没学乖每次都试图灌醉莱戈拉斯,事实上阿拉贡挺期待莱戈拉斯醉酒后会是个什么样子,只是结果总不是那么美妙,每次让人把烂醉的他们拖进卧室的永远是莱戈拉斯。

    “真想不通为什么你每次遇到金牡蛎喝酒都那么厉害。”莱戈拉斯看着醉瘫在桌上的阿拉贡有些无奈。

    “我只是想看你醉了的样子……”呓语一般低声呢喃。

    “什么?”即便灵敏如精灵的耳朵也听不清醉汉的话。

 


Part Ⅴ I look so terrible

       阿拉贡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最近他的记性已经越来越差了,签署的文件要交托的人的名字明明就在口头却硬生生的卡在喉咙口,握住圣剑的手开始有些发颤,眼睛也因为越来越容易疲劳而看不清文字。

       大概是老了吧,阿拉贡如是想。

       看着你完全感受不到岁月的流逝……好像一睁眼又会回到当年护戒的旅途……你依旧是当年的少年而我却不是当初你们所依靠的游侠了。

      成了王又怎么样?如果能一直在一起我宁愿自己还是那个名不见经传的游侠,可以和你一起在幽暗密林里散步,一起在瑞文戴尔的花丛后偷听亚玟唱歌,一起偷换你ada王冠上的浆果,一起偷偷打乱埃尔隆德领主书籍的排序,一起欢笑一起战斗……

       在你眼里,我大概只是个你放心不下的旧友罢了,西渡对于你不过是迟早的事。我们终究是两个世界的……

       从幽暗密林遇见你的第一刻起,我就仿佛进入了一个梦境。

       喜欢看你惹的你ada哭笑不得的样子。

       喜欢看你轻声吟唱颂歌的样子。

       喜欢看你在窗边,手里拿着书,让夕阳把你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

       喜欢看你云淡风轻的抽出弓箭,志得意满的收割敌人的生命。

       喜欢看你在森林里稚气的喜悦。

       喜欢看你认真的数着杀敌人数,虽然每次都错的离谱。

       好像是在一夜之间,刚铎所依靠的国王一下子苍老了,也许是时常穿梭在米那提利斯的精灵模糊了人类的时间,竟没人意识到他们的国王再厉害也只不过是个凡人,无法一直守护着他们美丽而又辉煌的城市…

       恍然发觉真的已经很久很久,那些曾经经历过的回忆如今只是茶余饭后的闲谈,他们的国王已经无法再披甲上阵。

    “莱戈拉斯我是不是看上去糟透了?”

       莱戈拉斯随手交过去一份文书:“说什么呢阿拉贡,你很棒。”

       阿拉贡开始越来越久的盯着天空发呆,目光更多时候是一直追随着莱戈拉斯,阿拉贡看着在圣白树上微笑的精灵,所幸当初那句话没说出口,如果注定分离……

       只是,还想再多看一会儿…好想一直一直看下去…莱戈拉斯你早就填满了我的生命…怎么看的够呢… 

       四目相对,圣白树下的阿拉贡静静看着树枝上的精灵,恍惚和数年前的初遇重合在了一起。莱戈拉斯也觉得此刻像极了数年前,做了个拉弓的手势说道:“告诉我你是谁。”只不过语气和当年差的太多太多。“我是阿拉贡,刚铎的主人。”说着还上前走了一步,而此时莱戈拉斯正从树上一跃而下,唇瓣刚好擦过阿拉贡的脸颊。 

   “你当初可没往前走。”莱戈拉斯和阿拉贡看上去都有些尴尬。【其实当初我也往上走一步就好了】阿拉贡这样想【莱戈拉斯耳朵尖红起来原来是这样子】


 

Part Ⅵ Tell me , Aragorn , who you are looking at?

第四纪120年

       金牡蛎已经拿不动他的斧头了,当他接到阿拉贡病重的消息赶到米那提利斯时,看到的场景不禁另他摇头。

       莱戈拉斯半跪在阿拉贡的床边,虚握着阿拉贡的手。金牡蛎每次造访米那提利斯都能看到莱戈拉斯,即便知道自己日益老去但每次看到活力依旧的精灵小子总觉得又回到了当年意气风发斩杀兽人的时候。 

       莱戈拉斯的眼里有些一闪一闪如星辰的东西:“告诉我,阿拉贡,你看到了谁?”

       没有回音。 

   “阿拉贡?”甚至带了些金牡蛎从未听过的哭腔。

      金牡蛎能做的只有站在昔日战友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接下来的事有些出人意料,看上去纤弱的精灵一把背起了阿拉贡,认识这么多年金牡蛎当然知道莱戈拉斯只是看上去纤弱,他吃惊的只是不知道精灵小子此时为何要这样干。

   “莱戈拉斯殿下!”一人试图阻拦莱戈拉斯却被身旁另一个长相相似的男子按住了肩膀,他们是法拉墨和伊欧玟的双胞胎,阿拉贡待他们如亲子,他们也曾受过莱戈拉斯的箭术教导。实际上在阿拉贡病重时,刚铎的许多事物早交付他们处理。

       金牡蛎叹了口气:“别忘了,你们的国王曾经是个战士。” 

       在温暖的床上迎来结局,怎么会适合他。

       莱戈拉斯带着阿拉贡一路策马奔行,跑出了米那提利斯的大门,星辰闪耀月华倾泄,直到他们登上米那提利斯城倚靠的那座最高的山。

       初阳还未升起,米那提利斯还在沉睡。莱戈拉斯把披风披到了阿拉贡身上。

    “阿拉贡你记不记得我们有次也是在星辰下,只有我们两个。我知道你看着我可是我竟然不敢回望你,只能一直说话来掩饰。”

    “阿拉贡你知不知道绿叶别针丢了的时候我有多着急,但是你们都不知道精灵别针的正确使用方法不是吗?”莱戈拉斯取下了别针,沿着叶脉扣开,“看,里面是能打开的。”一片叶子分成了两层,一层上明晃晃的刻着阿拉贡的名字“幸好是被你拿了……但是你不知道它能打开……”

    “告诉我你的精灵眼看见了什么?”阿拉贡虚弱的声音传来,莱戈拉斯有些不可置信,医师早下了阿拉贡已经失去意识的断定。

       莱戈拉斯没像以前一样跳上高地远眺,反而坐在了阿拉贡身边:“可能你看不到阿拉贡。”

    “那里过去是夏尔,太远了有些看不清”

    “近些的是瑞文戴尔,可是那边已经没有精灵了。”莱戈拉斯顿了顿。

    “喏,那里是雪山,那次我们被萨鲁曼折腾的真够惨的。” 

    “萝林的精灵也所剩无几,不过那里还是和以前那样漂亮。”

    “我们还送走了波罗莫,然后那里是洛汗,我真是…我还能辨认出那个悬崖,那次如果不是你命大你早就…”

    “在圣盔谷我看到了你,知道你没死的那刻狂喜淹没了我,以致于给了你一个拥抱,当时的你有些吃惊,这还真好玩…”莱戈拉斯有些说不下去了。

    “近些的那个露台你应该能看到,那次你不让我和你一起去黑门,感觉就是圣盔谷备战的我们角色对调了,我说了我会陪你到最后,一直。” 

    “胜利的那刻你在想什么?虽然战争结束后我该回到我族人的聚地,但我却隔三差五的想见你,所以你看法拉墨甚至在米那提利斯给我准备了房间。” 

    “你以为那天我没听到你的呓语吗?”莱戈拉斯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绽放出了笑容。

    “你说你想看我醉了的样子,可是,阿拉贡…自从遇见你,哪一刻我不是醉了?”

    “你以为那天在圣白树下是巧合吗?” 

    “你看这是你治理下的米那提利斯……”

    “老是对你说你看上去太糟糕了,我现在看上去更糟糕是不是……”

       莱戈拉斯的声音越来越轻,他靠在阿拉贡身边,告别了二月最后一束月光迎来了三月第一缕晨曦。米那提利斯依旧在沉睡,山巅上有两人相拥,默默宣告着从未吐露的感情。

       米那提利斯的人们是在精灵的挽歌中醒来的,他们不知道精灵在歌唱着什么,但是哀伤依旧蔓延在空气里,静淌在流水里,圣白树的白花一夜凋零……也许再也看不到那个骑着白马的精灵了,他们的国王也终究成了史册中的一笔。 

   “哥哥,要清理莱戈拉斯殿下的房间吗?”

   “不,精灵是永生的,万一莱戈拉斯殿下回来,没有有他记忆的房间,太过残忍。”


Part Ⅶ Tell me

L:Tell me who are you?

A:I'm Estle from Rivendell.

A:Excuse me.Can I know your name?

L:I'm Legolas.

…………………………

 

L:Tell me why do you always look terrible?

A:Obviously,you are an elf but I'm just a mortal.

…………………………


A:Tell me can I keep my hope?Because of your embrace.

…………………………

 

L:Tell me!Do you mean that I should look at my friends go to die?

…………………………

 

L:Tell me why do you keep it?

A:I just…

…………………………

 

A:Legolas,I look so terrible…

L:No.No.No.You are good .Aragon.

…………………………

 

L:Tell me who are you?

A:I'm Aragorn,King of Gondor.

…………………………

 

L:Tell me , Aragorn , who you are looking at?

L:Aragorn?

…………………………

 

A:Legolas what do your elf-eyes see?Can you tell me?

L:Yes ,I can.

…………………………

 

L:Aragorn I look so terrible too.

…………………………

 


Part Ⅷ Leave

       由于不是依靠戒指的力量生存,瑟兰迪尔王的国度没像瑞文戴尔和萝林一样衰败,绿叶森林的精灵依旧愉快的生活在中土,每日赞颂星辰。但今日的气氛有些压抑。

    “ada!为何你一定要我西渡?”莱戈拉斯不理解为什么父亲会让他唯一的儿子西渡。

   “莱戈拉斯,正是因为你是我的儿子,”瑟兰迪尔没有平日的威严反而放柔了声音,“中土有你喜欢的人,再呆在旧地,你会心碎而死。”

   “但是ada您为何不和我一起呢?我所爱的人已经离我而去,我不想再离开爱着我和我爱着的亲人。”

    “森林里的精灵离不开我,我是他们的王,我走了谁来引导他们?”

    “小叶子,离开中土。”已经很久没叫过莱戈拉斯小叶子了。

    “ada我向来就不是一个让人省心的孩子是不是?”

    “自从你扒光了我王冠上的缀花,让我不得不插着嫩叶去和矮人谈生意后,我就看清了这点。”瑟兰迪尔说的莱戈拉斯有些脸颊发烫。

    “走吧,我的孩子,灰船已经备好那里也有你的同胞,”瑟兰迪尔顿了顿,“帮我向埃尔隆德问好。”

       ada你说中土有我所爱的人我必须离开,你又何尝不是因为彼岸有你所爱的人而不敢离开,这样子的你让我如何分离?

       离开前,莱戈拉斯回到了瑞文戴尔,失去了精灵的庇护这儿甚至已经比不上凡尘景致。可那里却是阿拉贡从小长大的地方。索伦失败的壁画依旧挂在墙上,魔王的样子已经看不清了,放置圣剑的高台早就积了厚厚的灰。

       但是生灵却依旧顽强的存活着,蔷薇花枝显得杂乱但长势旺盛,当初就是在这儿他和阿拉贡躲着,等着清晨舒展歌喉的亚玟。再往前走是埃尔隆德领主的藏书室,条件所迫西渡的他不能带走他喜爱的所有书籍,但是远古精灵的语言晦涩难懂他走后又有何人会看,也只有埃尔隆德领主会在他和阿拉贡弄乱书籍排序后还有条不紊的一本一本的翻开,最后让它们归于原位。莱戈拉斯席地而坐将那些书一本一本的翻阅,然后一一放回,夕阳下他最后看了眼瑞文戴尔,即便毫无人烟但她依旧诉说着精灵曾经的辉煌。

       接着莱戈拉斯去了莫瑞亚,矮人已经重回矿坑,出乎意料的是莱戈拉斯遇到了探亲的金牡蛎,他和金牡蛎说他邀请他一起西渡。

       在莱戈拉斯游历中土的最后的一段时光里,他走遍了他们曾经去过的每一寸土地,甚至他还去了曾经的魔多,只为再一次重走他们的旅程。

       游历终究终结在米那提利斯,他不敢走进那座白色的美丽城市,只是看着他就已经有太多太多的回忆从他脑海里飞速的挤到他眼前,躲也躲不开。

       阿拉贡,你一直都没走呢。莱戈拉斯的手抚上了心所在的位置,我知道的,你一直活在这里。你在我的生命中匆匆而过,却已影响了我漫长的一生。

       莱戈拉斯离开中土的那天,瑟兰迪尔依旧骑着他最爱的麋鹿,莱戈拉斯摸了摸麋鹿的大角,目光直视瑟兰迪尔“ada”

    “嗯?”

    “我有没有夸过你真的很好看?”

    “小绿叶,你不觉得夸人应该用ada你杀敌真勇猛这一类的言辞吗?”知道这是别离瑟兰迪尔也不去管莱戈拉斯此时的没大没小。

       上灰船的前一刻,莱戈拉斯回头对瑟兰迪尔说“ada还记得小时候我经常玩的把戏吗?”

       未等瑟兰迪尔有所回应莱戈拉斯就登上了西渡的灰船“金牡蛎,我想我们是开始了新一段的旅程了。”

       回到森林的瑟兰迪尔在思索莱戈拉斯最后的那句话到底是何意。他打开了莱戈拉斯的房间四处看了眼,将权杖放置角落,坐了下来,低声长叹“你这孩子…”

 


Part Ⅸ The last

       离人皇去世已经很久很久了,如今的米那提利斯早就看不见精灵,小孩子们只能听大人说曾经有一个精灵骑着白马在街道上如风掠过,当然孩子们并不相信世间真能有生灵长的那般美好,毕竟不听话的时候大人总说丢出门喂兽人,门外也没那些可怕的生物啊,大人总喜欢夸张事实。

    “乔,你说世间真会有长的这么漂亮精灵吗?”明显是两个逃课鬼混的孩子,桌上还摊着书,书上的插画正是当初加冕阿拉贡对莱戈拉斯道谢的那一幕。

       被称作乔的男孩手不屑一顾的一甩,“怎么会,这不都是画,你还真信啊,迦鲁珀还拿笔东填西加……”

    “乔?乔?嘿!你怎么了?”只见那个刚刚还作出不屑神情男孩,手里的叉子掉到了桌子上,指着另一人身后的街道,“托尼看后面……”

       紧接着被叫做托尼的男孩整个人也石化在了座位上。管店的老妇人打下了他们的手“没大没小,那是精灵王瑟兰迪尔。就是你的书上精灵王子莱戈拉斯的父亲。”的确大多数人已经忘了他们,但还有小部分人记得那些惊艳的生灵。

   “我们收到了您的来信,莱戈拉斯殿下的房间我们一直有所保留。

      莱戈拉斯从小就有在房间藏东西的习惯,可他却把米那提利斯的房间……他把米那提利斯当成了家··

      当年法拉墨的双胞胎如今也是中年人的样子,不负所托,他们把刚铎管理的很好。其实两个中年人对着一个看上去才刚成年的男子礼遇有加的场景着实有些怪异。但是兄弟俩知道这是必要的礼仪,毕竟在他们眼前的男子是他们所敬重的莱戈拉斯殿下的父亲。

       瑟兰迪尔听莱戈拉斯说过这对双胞胎,哥哥沉稳弟弟好动,如今全有了承责一方的样子。表达感谢后,瑟兰迪尔被指引到莱戈拉斯的房间,毫无疑问整个装扮全是莱戈拉斯的喜好,瑟兰迪尔勾起了嘴角说:“那孩子是不是抱怨过在这里看不见星辰?”

       两人中一人点了点头:“是的,我记得小时候莱戈拉斯殿下曾抱着我抱怨到在米那提利斯无法让我们看到美丽的星辰。”

    “人类工匠无法达到精灵的技艺,在我们那里窗上的弧度抬头就能仰望星辰,”话音未落两兄弟只看见瑟兰迪尔不知怎么的从窗框中取出了一把钥匙,“那孩子最喜欢在窗户的斜框藏钥匙。”

       接着瑟兰迪尔走到了桌边,抽出了一个小箱:“然后把东西放在这里。”

       箱子里有什么?

 

       默默打开,意料之中第一样东西便是莱戈拉斯的信件,明晃晃的书写着“FOR ADA”

       Ada当你看到信时,我大概已经听从海洋的召唤离开中土了。在中土的最后一段日子里,我走遍了曾经和他一起走过的所有角落,一字一句写下了我们的过往,虽不知我们的故事最后会被叙述成如何,但我仍偏执的想自己留下些什么。随信附带我在瑞文戴尔找到的东西,我不愿在哀苦之地逗留太久,只能匆忙附录信件,愿您永浴星辰之耀。祝安好。莱戈拉斯

       写的很简短更别提格式,感觉是离开前匆匆放入的。最后的那些,是莱戈拉斯给他的?打开的一瞬瑟兰迪尔整个人愣了一愣,不过只是一瞬间很短很短。瑟兰迪尔将莱戈拉斯所书的复件交付了刚铎的文官,自己带着那些东西回到了绿叶森林。

    “ada这是千年里埃尔隆德领主想寄予您的书信,我在瑞文戴尔的藏书室发现了它们,也许埃尔隆德领主留下它们也是抱有有一日您能看到它们的希望。”

       傻瓜,再痴情又如何,彼岸的凯勒布理安早待你许久。我如何敢去。

    “精灵小子你让你父亲去找什么?”

    “一些信件罢了”莱戈拉斯回望了中土的方向,“看完那些的ada会过来的…”

 

                                                                                             2014.8.26

                                                                                                 by 萧岐

 

第一次完整的撸完脑洞T T掐掉了领主给瑟爹的信,毕竟一开始写的是AL混入ET就偏题了。其实··一开始只是叶子问年老的阿拉贡我是谁那样的一个脑洞··【来自王女和希优顿】概括而言一开始我只是想写一个老年痴呆的A叔【找揍!电脑返修只能手机上填补脑洞··排版拙计··玩笑之作多有不严谨且语法错误之处,望包涵,愿博君一笑

突然想起来lofter也有账号改了些语法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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